六年以来,第一次听他这般痛心入骨的直呼我的名字,我的眼泪就像开了水闸门似的不争气的落下。
那些话语一个字一个字彷佛串成无形的锁链缠绕在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上,在最後一刻猛然收束。
痛----------------------!
心口像是在痛哭哀鸣,又彷若有把刀正一刀刀在凌迟我的狂跳不止的心脏,我的脸一定面无血sE无b狰狞丑陋,我下意识抬手摀住脸不愿让这样的表情落入眼前的人的眼中,痛苦越发剧烈,甚至在我张开口想呼痛时,却可悲得发现连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身T渐渐不受控制,一个脱力膝盖便朝地上直直跪去,我伸出另一只手朝桌上m0索而去,挣扎间斐璟御似乎抓住了我的手,就在那一瞬间我的眼前袭上一片黑暗。
我也分不清楚我所流的眼泪究竟是因他的话还是这心口之痛,不过这都无所谓的,我最恨的只是在昏过去前,来不及去看他的神情,只隐约听到他又一次大呼我的名字,那声音却是充满了担忧与惊惧。
-----他还是在乎的,这便足矣。
心脏彷佛正被万虫啃食撕咬,或许这就是旁人所说的蚀心之痛,真真切切,痛不yu生。
宽大的手覆上我的额头,轻轻拭去我额间的冷汗,一GU神秘的香气沁入鼻间,唤醒了我被痛得麻木的神智,此时心口的疼痛竟也得到了平缓。
黑暗中猛然S入一束光,刺目无b,随着光芒点点消散,我发觉自己正躺在一个奇幻的空间中,不见天地,无边辽阔,同时一无所有,心中有GU奇异的真实感,但这一切确实是在梦中,因为斐变态正坐在我的身旁。
说来也奇怪,他们俩个长得分明相差无几,我竟一眼便能分辨出他们。
斐变态像是读懂我内心的想法解释出声,「相由心生,我的模样由你心中所想而幻化,说得白点,若剥去这层外壳,其实我就是你心中的倒相,你能分辨其实很正常。」
这是头一次他这麽规规矩矩地在我身边盘腿而坐,一本正经地说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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