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陛下,咱们第一个议题就来讨论究竟在假装自己没哭时该先抹眼泪还是抹鼻涕?」
「……朕这是情感外放一不小心没控制好,不准笑了!」
「不笑了不笑了!陛下,那麽来讨论您的病情吧。」
若说我这是情感外放不会控制,那白思邈的情感收放简直已经成了JiNg,前一秒笑得花枝乱颤,下一秒立刻正经八百就事论事,正常人跟他待久了肯定会被他弄得JiNg分。
说来一向没正形的国师正儿八经的模样,反让我更加紧张自己的病是不是已经到末期回天乏术了,谁知道我刚严肃了,他却又不严肃的嘿嘿一笑。
「……」好想揍他!
「陛下,您想先讨论心理上的还是生理上的?」
一口气差点没缓过来,我冷眼瞟他:「在这之前,朕想先跟你讨论何时要去净事房报到。」
准备去净事房的某人立刻立正站好。
「陛下,老臣觉得陛下的春梦或许跟这蛊有些许关联,依老臣看要除掉陛下身上的蛊,最需要一剂猛药。」
我呵呵冷笑:「难不成你又要说这剂猛药就是把斐璟御绑到床上来直接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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