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王离京後,朝政落回原本重病在床的我身上,原先以为早朝会再次让我头疼yu裂,岂知绝大部分的老臣都力挺卫家,於是,颠覆以往的局面上演众臣请奏要我彻查事情还给卫家一个公道,我cH0U着嘴角,为什麽这样子弄得好像是我老是冤枉人一样!明明总是不肯好好调查的人是你们吧!我摔!
离朝後,我正准备踏进御书房时,有人来报吴阁老求见,我想也没想便应了下来,毕竟如果是当朝资历最深的老臣,我的疑问或多或少都能得到解答。
我一PGU坐到椅子上,眼前摆着一本童公公费了不少力气挖出来的卷宗,年代久远到书页都已经严重泛h,幸好字迹尚能辨认。
坐定之後,吴阁老也踏着缓慢的步伐走了进来,他T态有些佝偻,但仍y撑着身T朝我躬手行礼。
「平身,吴阁老您坐。」
「谢陛下!」
他又是一个行礼,随後在一旁寻了位置坐下,我也不跟他打哈哈,立刻便进入正题。
「不知吴阁老有何要事?」
他坐在椅子上,捋着胡须,有别於以往的直言不讳,反倒有几分犹豫,我也不催促他,慢悠悠地翻看眼前的卷宗,陈年的卷宗果真有种独特的味道,令人沉醉……
後来,吴阁老捋胡须的手从左手换成右手,我想大概是挣扎完了,果不其然下一刻便听他开了口。
「启禀陛下,老臣对於目前的事情有存有疑惑,论起一开始乌汗的进攻,很明显第一时间料想都是与端月长公主有不少关系,然而仔细一看,在事情败漏之後,端月长公主除了中途被劫走外,其余时间皆在天牢重兵看管下,且事情隔了许久,乌汗此次突然进攻,还设计取了我朝最有名望的大将军首级,这一切若说乌汗背後没有人,老臣想这是说不通的,想必陛下也清楚端月长公主没有这麽大的能耐可以在重兵看守的天牢里C纵这些。」
我的目光依旧注视着卷宗上的文字,以若有所思的表情静静聆听着他这一番述言,待他说完,我才将视线落到吴阁老身上,评道:「吴阁老看得倒是通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