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跋扈之人……总要有所交代的。
挺拔颀长的身姿变得笨重,一脚深一脚浅,摇摇晃晃地挪去将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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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府还是那么诡异,森凉寒静的气氛,下人们忙忙碌碌,谁也不敢多说一句话,也听不到任何自主人家传来的一丝丝嬉笑。
招待他的还是那个老伯。
两盏茶过去,不见镜重光的身影。
魏亥心中生出些欢喜,镜重光不回来,就是晚上再跑去他的质子馆,也大概不会记得追究长袍的事。
他又浅抿了两口,雀跃地伫立将军府门口,就着定伯前,一副望眼欲穿的期盼摸样,只等再过一刻钟便可以打道回府……
……镜重光回来了。
他的身体再熟悉不过的罗刹,高挺威武健壮的上身、骑着一头罕世英姿的宝马出现在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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