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越他……”林河欲言又止,他小心翼翼地打量颂星辰的表情。
颂星辰累了一晚上,彷佛闭眼就能睡过去,可他仍强撑着,坐到床边,握了下李多越的手,扭头对林河道:“你先出去。”
房间里只留下三人,颂星辰、医生和半梦半醒的李多越。
医生被颂星辰盯的有些慌,他脱李多越裤子的手都在发抖,花了好些时间才将牛仔裤完全拽下来。他盯着李多越那仅剩的内裤没敢下手,又偷偷瞥了颂星辰一眼。
颂星辰揉了揉眉心,好不耐烦:“快点。”
最后一层布料也被揭开,李多越高挺的阴茎跳出来,医生带着手套摸了摸他那东西,又细细查看,确认没有任何损伤,他抬起李多越的屁股,去探后穴那泥泞不堪的一片。
他手指掰着穴口,李多越微不可查地扭了扭腰,颂星辰仍握着他的手,轻轻地捏着他手心安抚。医生埋头看李多越的伤势,他被病人这一声声媚态的喘息惹得满头大汗,花了好一会时间才摘下手套,写了份验伤单交给颂星辰。
“严格上来说不算被强暴,受害者肛门周围和内里都没有受伤,不过您先前说的受害者肛门内被放入外物,那立案强暴应该也是行得通,法律这方面我不太清楚……”医生解释,他擦了擦满头大汗,背过身去整理手提包内的东西。
颂星辰点点头,他打开柜子拿了条毛巾给李多越盖上,手背摸了摸对方持续发烫的脸颊,又问道:“他吃的是什么药?”
“像是一般的春药。”医生阖上手提包走到门口,他补充:“我两个小时后把抽血结果发给您。”
“他一直这样子怎么解?”颂星辰追问。
“喝水代谢,或是……”医生停下脚步,他看着颂星辰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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