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文扫地!赶尽杀绝啊!”
这句抨击的声音都被压低着,透露出惊惧。
说这话的也是曲阜百姓。衍圣公府的影响力已经存在了这么多年,曲阜也有庞大的一群人依存着衍圣公,获得属于他们的那一点小利益。
但现在整个山东可能都要重新洗牌了。
然后他们这些人怎么办?
无能狂怒,而且是悄悄怒。
在官绅那里的名声是张杀头,在民间却是张青天。
张孚敬听了高忠派人传来的禀报只是笑了笑:“如今形势明朗,这些人要么有胆子,要么就识大体。有些怨气,无需理会。”
说罢向西北方面拱了拱手:“成大事者,谁不是毁誉参半?陛下那句话说得极对:受缚于声名,那便是万事皆循前人规训;要革弊图新,那便只求功绩能遂了初心。陛下和本督都不管他们怎么想,只看他们往哪站。”
他是大胆又豪气的性子,如今越发觉得皇帝与他是同样的性情。
派他到山东,本以为会在山东因为祀孔典仪的事争执许久、费力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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