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原本就是要赢来给你的。」殷玄沙哑着道,「可以修复你双腿受损之经脉,并非用来救命,给我浪费了。」

        「你在说什麽,我一个字都听不懂。」天烜瞪着他,「你的心脉,也是经脉的一类啊……」殷玄居然笑了笑,那是罕见发自内心的笑,不是什麽古怪的冷笑,而是真实的欢欣的笑容。

        「怀真啊。」他轻声细语,「你曾问过我想不想要你的心。」

        天烜点点头,眼神里却闪烁着不安。

        殷玄目光深深,扶着他的侧脸,「现在,你可愿许给我?」

        「我心许给你。」天烜语声甫落,殷玄却陡然揪紧x口,嘴角漫出鲜血。

        天烜登时魂飞魄散,「蓦白!」立刻伸手按在他x口,给他输送真气,还未缓过气来,却突然听见漆黑的夜里,离人谷回荡着一道忽远忽近的笑声。

        状似魔鬼的调笑。

        那声音得意洋洋,「你们真是大意了——我早在天烜身上下了蛊,他身上的母蛊会透过情意将子蛊种到心上人身上,届时任何亲密的举动都会使子蛊啃咬心脉,令其苦不堪言——这几日你们有多浓情密意,他的心便有多痛!」

        「你!」天烜拔剑而起,袖摆却一紧,一转头,身旁的殷玄擦着血,沉默地对他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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