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烜此时已经六神无主,闻言又骤然一惊,「你说什麽?」

        「崖上的那一剑……他一直在责怪自己。虽说为了保你,他早已在脑海里反覆模拟过如何JiNg准地使你假Si,可是……当他真的出剑之後,他却再也无法握剑了。」乾坤面露不忍,「你没发现麽?他再也没拿出过那柄潋灩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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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扯,谁说我握不了剑?」殷玄沙哑的声音在洞x里发出回音,天烜握住他的手,几乎喜极而泣。

        殷玄一清醒便夺了天烜的短寒剑,剑风一扫,刮得乾坤嗷嗷乱叫,「不打扰了二位了!我乖乖去外头摘草药去!」

        「怎麽一醒来就动武!」天烜又急又怒,忙夺回短寒剑,可短寒剑却突然不短了,当的一声,剑身竟生生从剑柄里长出两寸,几乎与寻常长剑一般长度,「这你也知道?!」

        「这是天秋当年自己铸造的剑,名曰广寒。他向来鬼点子多,多半用来捉弄人。」他被天烜扶着起身,侧着脸,眼神一瞬不瞬地望着天烜。

        冷不防被静静盯着良久,天烜低下头,局促道:「看什麽呢!」

        「看你好看。」

        忽然他便上半身整个压过来,天烜冷不防被扑了个满怀,後脑杓眼看就要落地,却没有想像中的疼痛,殷玄厚实的手掌垫在底下,温热的唇口压上来,细密地在他脸上落下吻雨,最後停留在他的唇珠之间,天烜只觉唇上痒极,忍不住笑着分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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