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一边的奶,李若又觉得另一边的奶头也需要被爱抚。

        他还是乖乖看着秦牧宴,嘴里却说着骚得不行的话,“哥哥……另一边也痒,另一边也要……”

        而秦牧宴却并不第一时间满足他,而是反问,“小若这么说哥哥可听不懂,另一边什么?”

        望着装傻的秦牧宴,李若轻轻咬了下嘴唇,“另一边的奶头。”

        可是秦牧宴还是没有满足他,“回答错,小若。”在李若迷茫的眼神中,秦牧宴一字一顿教他,“这叫,骚,奶,头。”

        “小若自己这么骚,需要被舔的当然是骚奶头了。”说罢,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李若的锁骨,看着他纠结又渴望的神色。

        终于下定决心,李若开口,“哥哥,舔舔我另一边的骚奶头吧。”

        “当然可以。”被冷落的奶头终于迎来湿热唇舌的爱抚,巨大的快感又席卷上来。

        “轻……轻一点……哥哥……奶头……嗯啊……骚奶头……要……要被咬掉了……”

        “哥哥……唔……哥哥舔得好舒服……”

        一边奶头被舔着,另一边被秦牧宴的手捏扁又搓圆,可李若依然觉得还是不够,他的手偷偷向下,撸了几把自己又站起来的小肉棒,又偷偷用手指抚慰起花穴来。

        好舒服……他试探地将手指刚伸进去一个指节,就被秦牧宴捉住了手腕,“小若怎么还想偷偷摸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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