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笑他怎么好久不来一来就是比之前还性冷淡的样子。
褚诗堂把烟递进嘴里:“酒保儿,有新攻吗?”
“您还没放弃呢。”酒保说,“还真有,今天没来。”
“戴眼镜吗?有度数那种。”
“戴的美瞳吧,有没有度数不知道。”酒保调了份酒卖出去,回到褚诗堂跟前继续聊,“您这是新喜好?”
“可以这么说。”褚诗堂戳灭烟蒂,“想找个度数大到没法戴隐形,眼镜一摘鸡狗不分的。”
酒保就是在鸡模面前突然熄火的纯攻之一,自然领悟到了,笑着说就是半瞎呗。
跟褚诗堂“哈哈哈”到一半,就看见一个疑似半瞎的人费劲地从人堆里挤到褚诗堂身后,心说这人什么时候来的,手里的酒是我卖给他的?我怎么没印象?
褚诗堂自顾自笑完,察觉到酒保眼神有异,转头跟卫林对了个脸。
只是看到厚如瓶底的镜片肛门就冷不丁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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