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出门就看见刚进酒吧的人在收伞,透明的塑料伞面一看就就是街头买的临时装备,这雨没有预告没有征兆,下的人措手不及。
卫林没来得及发愁,褚诗堂从寄存处取出把黑伞推门出去了。
雨丝密集,雨点不大,没什么攻击性。
卫林撑开褚诗堂递来的伞:“我去再买一把。”
褚诗堂拉住他:“地铁站离这么近,不值得特意买把新的。”
“我很宽,共用一把伞两个人都会淋湿。”
“我没说要共用。”褚诗堂不知从哪儿拿出顶毛呢礼帽戴在头上,迈出一步,回身一伸胳膊把滞后的卫林也揽进雨幕,“走吧,照顾弟弟应该的。”
褚诗堂走路带风,卫林没机会为他遮雨,只能跟着。
进到地铁站,褚诗堂摘下帽子拍拍雨水,脱掉西装抖两下,对折搭在胳膊上,用手指沾掉脸上的水珠:“怎么还撑着伞?”
卫林这才想到收伞。
“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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