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诗堂在吧台前落座,叫了瓶啤酒搁置在那。
酒保忙完活凑过去:“怎么今天没带烟?”
褚诗堂推开他递的烟:“攒着瘾,什么时候遇见攻了什么时候破戒,双重的解禁快感。”
酒保用手指在眼睛上方画一副眼镜:“跟那个酒瓶底儿分了?”
“就没在一起过,419。”
“那还隔了俩月才来,把小受们惦记坏了。”
褚诗堂笑了:“真的假的?”
“你吧,老是搞不清自己的位置。出山少架不住手段高,口碑爆棚的高手就算惜精如金也拦不住想碰运气的人。”酒保直起身环视一圈,“框架眼镜明显多了,就因为你两个月前拉走一个。”
“我拉走的是攻。”
“除了我别人不知道啊。”
“就喜欢你口风这么紧。”褚诗堂坐直,一捏酒保扎手的下巴,“怎么样,酒保儿,我受过了,不打算再跟我试试?”
“不打算。”酒保笑道,“这都过去多长时间了,到现在我一想起您那鸡模,还都觉得自己白当男人这三十来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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