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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盒不同尺寸的安全套摆在收银台上,收银员抬眼与褚诗堂对视,面无表情地低头扫码。

        像这种24小时便利店,夜班上多了什么没见过。

        褚诗堂把安全套揣进外套兜里,戴好了帽子,提着一盒内裤几盒泡面和寿司饭团顶风冒雪地回家。

        早晨还在说卫林没套的事,一天过去他的也没了。

        其实也就又做了两次用掉一个而已,褚诗堂当真没有安全套需要勤快购买的意识,毕竟一盒3只装的是他以前一个季度的消耗量。

        这次直接买了两盒24只装。虽然不戴套确实舒服,但卫林应该是有点疼了。

        褚诗堂第一次受完,没事儿人一样哼着歌开车回家,哼着歌洗完澡,爬上床就不行了。开苞的后劲儿来的迟去的慢,括约肌肿胀,火烧火燎的,可以忍受,但绝非愉快的体验。

        隔了几十天的第二次,情况好了一点,之后逐渐频繁循序渐进,才没有特别不适。

        卫林却是昨天刚受完第一回,今天紧接着二三,其中一次还没戴套,褚诗堂很清楚自己胯下这几两肉的粗细,不用想都知道肉体直接摩擦后遗症更狠。

        怎么当哥的,真是。褚诗堂皱着的眉头被风雪冰冻定型,表情又反过来影响心情,愈发自我厌恶。仗着卫林被干完还能再反过来干自己,一时精虫上脑,做的事也太没轻没重了。

        就这个觉悟,都是出门被冷风一吹才出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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