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没事了。”

        亚伯拍拍梁田梁田的脑袋帮他拿菜,略过他耳边的时候小声说道,“一次了,记住啊。还有,下次不帮你打掩护喔。”

        “嗯……嗯记住了。我知道了。”

        梁田脸更红了低头推车往前。

        可惜情慾被激起後很难忽视的,何况跳蛋还在兢兢业业的认真工作着,他现在是越不想想脑补得越厉害。

        诸如什麽她是不是看出来我没生病只是在玩跳蛋、如果她没看出来其他更年轻的情侣在旁边听她说然後回头是不是看出来了、啊啊啊好糟糕好丢脸!但为什麽又有点兴奋?

        总之千万思绪从脑海中飞奔而过,全都是黄色废料。

        亚伯看他眼神乱转就知道又在脑补乱七八糟的,内心笑了笑,心想继续撑啊。

        他们继续逛到货架间,不知不觉梁田已经挺住半小时没被关切,但坏消息是越接近日班上班族的下班时间,这里客人就更多了。

        梁田也知道不妙,现在震动累积得越来越强烈,酥麻已经变成阵痛般的快感,像只无形的指头在穴内来回拨弄阻挠他走路。他现在每走一步都让跳蛋顶得更深,於是前列腺被这样若有似无时断时续的持续刺激带来一波波电击般的浪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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