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稚松下车帮李鳞儿从后备箱取出特产搬进了屋子里,她带他洗了手准备把他送走,他却突然停在厨房边的玄关处不走了。

        李鳞儿问他怎么了。

        章稚松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像听答辩的教授那般两手交握,淡然自若地说:“这个点了,你是不是应该解决恩人的午饭?”

        李鳞儿如闻山崩,在他身边直打转。

        “请名草有主的人自重。”

        “我不想把废话说第二遍。”

        啊,万策尽!

        他现在活像一尊如来佛,想请的人请不来想送的人也送不走。她好想当场变成那只“啊啊啊——!”大叫的土拨鼠吵Si他。

        也只是想想,她怎么会对大前恩金人主那么过分。算了,等麦小姐知道了,反正不是她李鳞儿的错!她拒绝了,但是她说不过他,她更打不过他。

        李鳞儿确认章稚松的饮食习惯还和以前一样之后,决定做熏马肠煲仔饭,这是她一开始就想好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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