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一闪而过的厌恶没能逃过李娇的眼睛,几日来的烦闷瞬间消散,这几日楚星河住在竹苑,她以为楚暮对楚星河的态度有所转变,看这样子,楚暮依然是不喜楚星河的。

        楚星河那野种看起来比几年前成熟稳重得多,但只要楚暮瞧不上他,就没人能动摇长风在府中的地位。

        李娇暗暗松了口气,她做出以往面对楚暮时的面孔,乖顺柔和往楚暮怀里靠,“夫君,妾身好想你。”

        李娇正好靠在楚暮胸前,他身体猛然一僵,早上那逆子对着他的胸又啃又咬,刚刚他自己洗的时候也没个轻重,还见了血,李娇的金钗刚好戳到伤口处,楚暮疼得直皱眉。

        可怀里的女人什么也不知道,她能感觉到楚暮的抗拒,刚成婚那几年她还为此伤心难过,可这么多年下来,她已经习以为常。

        李娇环住楚暮轻言细语着,“夫君,你难道不想我和风儿吗?回来就一直住在竹苑,还让那野…孩子住进来,你知不知道那孩子刚回来就差点儿弄死一个下人,大夫说那下人这辈子就只能瘫在床上了,我去看了,就剩一口气吊着,那孩子也太心狠手辣了!”

        楚暮浑身上下哪哪儿都不舒服,但他更担心的是被李娇看出端倪,突然想到那孽障还啃过他脖子,不知道有没有留下痕迹,楚暮不自然的扯了扯衣领,对李娇的话也有些心不在焉。

        “哪个下人,他把人怎么了?”

        李娇就等楚暮问话呢,把楚星河的所作所为添油加醋了一番,“就是当年我给风儿请的奶娘,也不怪你不记得,那时风儿才刚出生呢,谁能想到星河那孩子小小年纪就想着那档子事儿,我想着那妇人怕也是被那孩子胁迫便没怎么罚她,只把人打发到庄子上去了,前阵子听说她生了一场大病,乡下不好医治,我念她好歹奶过风儿,就将她接回府中养着。”

        “不知怎么就刚好被星河撞见了,那孩子估计是现在大了,想起幼时跟奶娘的苟且难为情,一时间没个轻重将人打成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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