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娘,苟且……

        楚暮终于想起有这档子丑事儿,当年他还是从别人口中知道自己那大儿子性淫,勾着妇人行欢,他还亲自将楚星河抓来打了一顿,他娘过来拦着才没把人打死。

        怪不得那孽障能干出强迫亲父的事儿来,原是天生性欲旺盛,小小年纪就开荤了,估计脑子里除了想床上那档子事儿就没别的了。

        楚暮只恨当年没把楚星河打死。

        这么多年那孽障不知道跟多少人睡过,一想到那根捅了自己里的肉棍不知进过多少女人身子,楚暮恶心得作呕,他想不起自己吐几次了,总之五脏六腑都痉挛得难受。

        李娇听见动静赶紧抬起头,双手抓着楚暮的袖袍关心道,“夫君你怎么了。”

        楚暮忍着心头不适将衣袖从李娇手中扯出,不着痕迹的侧身而立,又快速将被扯开的衣襟往上拢了拢,他没精力应付李娇,只想快速将人打发走,“无事,这件事我知道了,我会处理的,没什么事你先出去吧。”说完便率先转身往内室走。

        看着那道冷漠无情的背影,李娇满是不甘怨恨,好不容易进来,她怎么甘心现在就走,眼泪扑簌簌往下落,她啜泣着扑到楚暮身后将人抱住,“呜呜呜夫君,不要赶我走,你不在这些日子你可知道我是怎么熬过来的,我担惊受怕这么久,吃不下睡不着,日思夜想盼你回来,可我等来什么?等到你把另一个孩子领回来宠着,夫君,我们这么多年夫妻,你不能这么对我和风儿!”

        李娇抱得很牢,楚暮挣脱不得,听她哭得伤心,楚暮极其无奈,想到自己回府后一心只想除掉楚星河,确实没顾上她,语气还是软了下来,“你不用在意旁的人,在我心里,只有风儿一个孩子,这府中也只有你一个主母。”

        “夫君你叫妾身如何信你!以前风儿想进竹苑都得再三通传,可如今他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你非但不关心,还安排那孩子住进竹苑!”许是太过生气,李娇温柔的表象差点儿伪装不下去,嗓音变得尖利,“夫君!连下人们都开始编排,说你更看重头一个孩子,说我们风儿早晚失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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