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哭闹的声音实在令人聒噪,楚暮揉了揉眉心,想到回来这么久确实没去看过风儿,他叹了口气,“是我的疏忽,”他抓着腰间的手腕挣脱而出,转身见李娇哭得梨花带雨,抬手将她脸上的泪珠拭去,“行了,别哭了,这么多年了,你知道的,我只认风儿这一个孩子。”

        李娇知道楚暮从不说假话,得了保证后心里稍稍安定了些,可一想到楚星河那野种在这儿住了几日,她心里又不痛快了,当即便追问,“那夫君为何……。”

        “别的你不用操心。”楚暮出言打断李娇的试探,现在他已经冷静了下来,面上也恢复成往日温润和煦的夫君模样,他替李娇理了理头上的发簪,轻声道,“你只需要顾好风儿就行了,他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提到楚长风,楚暮心头火起,自作主张去给楚星河使绊子,自己中毒不说还害他至此,若他不是自己亲生儿子,早就让人把他丢进后山喂狼了。

        楚暮强压下胸口的怒意,罢了,终究是他跟李娇唯一的孩子。

        李娇一直担心楚暮追究风儿暗害楚星河一事。

        风儿小时候是顽皮了些,楚暮虽是不说,随着风儿慢慢长大,这几年变得愈发的成熟稳重,楚暮眼里的满意逃不过李娇的眼睛。

        对于那些不入流的腌臜手段,不论是她还是风儿,都是不敢让楚暮知晓的。

        李娇深知楚暮骨子里的无情,若有人触碰到他的逆鳞,他不会告知,只会远离、旁观。

        她不能让楚暮对风儿心生不满,一丝一毫都不能,她赌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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