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很疲惫。

        待她收回手,五五搂起她的腰,用不让她难受的力量抱她到床上;等岑典自己躺好,把脑袋枕在岑典的枕边,手掌紧紧扣住她的手心。

        “典典,让我休息会儿。”

        声音很沉,像是马上就要睡着。

        手掌是很粗粝的,相比上一次粗糙不少,不是干了粗活就是受了不能反抗的委屈;

        再默默看一眼他的衣着,上衣的腰间叠着圈细碎褶子,像是被人一把脱下然后堆在地上的废衣服,打个比方——

        他们做爱之前常这样,衣服随手扔在地上,尤其是在岑典用脚趾挑逗着他,他赌气脱下,瞬间露出全身的诱人伤疤,胳膊大力把衣服抡到地上,声响宛如扔一块大石头。

        接着倾身压向岑典。

        这时他总是带着怨气,需要对着岑典发泄。

        他也只会自私地、在有发泄途径时让自己放纵。

        忍不住凑近他的耳边,一股掩盖不住的血腥味入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