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起今天中午书房的鞭子声。

        这声音好久没有听到了,比上一次听到叶大霖说爱她还要久,尽管这样长的时间,却还是一听见就记起来,而且越来越响,打人的叶大霖带着无穷无尽的怨气,一个口子,河堤决堤,砖石散、村庄灭,不可收拾。

        儿子再大也得叫老子,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

        大帅与少帅,大帅大些。

        在叶大霖死之前,他活得不易,有的没的总是压着他。

        恐怕叶大霖也是这样想的,于是还敢借机会打他,好找找大帅的大字在哪,尽管五五已不像小时候可欺负,翅膀已经硬了,可是再不欺负,他就要飞走了。

        才不管这位心比天高的老爹。

        指腹渐渐揉开他蹙紧的眉头,想让他放松,但揉得开皮肉,揉不开骨头。

        于是岑典轻声对他说,“叶戴丰,别再纠结了。”

        五五眼皮微动。

        不只是因为她突然叫他的全名,还因为她总是能准确地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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