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没开灯,像是心跳,昏黑中,乒铃乓啷。
他们在跳一出毫无排练的交际舞,宛如第一次见面的少爷小姐,他的手虚扶着她的腰,她的脚差点踩到他的皮鞋,跳舞的双方第一次这么无忧、这么靠近。
不是肉体,是心。
说出来的话却唐突戾气。
“张铭章说你怀孕了,是真的吗?”
手拿把掐,岑典像一个任人摆布的乖娃娃,被五五抱起来,放在房门后两米的冰凉桌子上。
有劲得很,腰间估计已经青了。
见过他悉心抱猫抱狗,可惜不会抱女人,粗鲁又不知分寸。
手上空了,五五迈步到门口,拉下电灯,周围变得明亮。这是一间放杂物的小房间,灯打下来的瞬间房间里一览无余。
难怪岑典犯恶心,如今她想到腻歪就恶心,而这里充斥着象征爱情的玫瑰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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