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不吃玫瑰饼,还想让她怎样?
后仰,手撑住身子,她舔了舔唇,短链的珍珠耳环摇摇欲坠。
墙边靠着整齐绿花梗,地上散着踩成烂泥的残破玫瑰瓣,三三两两,沿着出门口的路散着,是搬花时落下的。
这条糜烂路上站着五五,花体肥大,花汁饱满,鞋底一踩,隐约漫出粉红汁水。
直下的高光,看不见他的深邃眼眶,他穿着立领衬衫,白色上染着衣褶的灯影,人壮实,显肩宽,个子又高,像一座小山。
许是献殷勤干了活,出了汗,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焦糖麦色的皮肤。
封闭的环境,坚定却迷离的脚步像是踏在危险刀尖上。
哒哒哒。
目视他走回来,指尖微蜷着,开灯的动作如一个跟在问话后的答字,黑变白,暗变亮,开灯即是按下秒表,岑典的作答必须开始。
可是岑典没上过学,即便是在课堂上,也不会是一个有板有眼的好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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