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白懒洋洋地翻了个身,一条白嫩的腿还搭在天宝汗湿的腰上,脚趾无意识地在男人粗糙的皮肤上刮蹭,他轻笑了一声,嗓音里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甜腻:“今天上工的时候,苏羽那双眼睛恨不得黏在我身上。”
“苏羽盯着你干啥?”蹲在床头抽旱烟的天宝愣了一下,粗壮的胳膊夹着烟杆,黑红色的脸膛上满是不解,胯下那根十五六厘米的粗黑肉棒还沾着林清白的体液,随着他说话的动作,沉甸甸的卵袋在腿间晃荡。
林清白修长的手指摸了摸自己泛着红潮的脸颊,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精明:“双性人的身子跟一般女人不一样,被男人的精水彻底喂饱了,这皮肉就会长开,身上的味儿也会变,苏羽不傻,他也见识多,看出我身上的变化了,他今天一直在试探我。”
林清白顿了顿,舌尖舔掉嘴角残留的白浊,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早晚会查出咱们仨在这屋里干的勾当,说不定……他好奇心一重,也想脱了裤子来尝尝味,要是苏羽插一脚进来,孙满仓那个一直惦记着他的糙汉子绝对会发疯炸毛,那家伙要是闹起来,把咱们搞破鞋的事捅到大队里,谁也跑不了。”
“那咋整?”程寰眉头一拧,手里的牛肉干攥得死紧,他常年被人欺负,骨子里还残留着几分对强权的怯懦,但胯下那根沉甸甸的巨根却又在无形中撑起了他暴发户般的底气,“老子没钱没势,难道还能弄死他?”
“弄死他干嘛?”林清白吃吃地笑了起来,眼神放肆地落在程寰胯下那根青筋暴凸的紫黑长枪上,“你程寰是穷得叮当响,但你长了这么一根要命的凶器啊,你这鸡巴连我都扛不住,还弄不服一个村汉?”
程寰和天宝对视了一眼,两个没见过世面的农村汉子听得一脸懵逼。
“寰子这鸡巴是大……”天宝挠了挠后脑勺的硬茬头发,满脸荒谬,“可孙满仓是个大老爷们,他屁股底下又没长你那种屄,寰子拿鸡巴怎么弄他?硬捅啊?”
看着两个大老粗这副模样,林清白翻身坐了起来,他不顾下体还在往下淌着淫水,直接拽过天宝的一条胳膊,指甲在天宝粗糙的手背上画着圈。
“你们乡下人不懂,城里的书上写得明明白白,”林清白开始卖弄起他那些隐秘的城里知识,眼神里透着一股子邪火,“男人的后面,其实也藏着一个能爽上天的口子,肠道深处大概一指长的地方,长着个叫前列腺的玩意儿,只要用东西狠狠碾压那个地方,再硬的汉子也得变成发春的母狗,叫得比我还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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