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程寰听懂,林清白故意压低了声音,直白地引导着:“程寰,你好好想想昨天晚上,你那根大鸡巴硬生生捅进我屁眼里的时候,是不是感觉肠道里有一块特别硬、凸出来的肉疙瘩?你每次用那大龟头狠狠撞那块硬肉,我是不是爽得连尿都憋不住,前面那个小鸡巴直接喷了?”
程寰被林清白这么一说,脑子里瞬间闪过昨晚那疯狂的画面。
没错!
昨晚他强行破开林清白那口紧闭的菊穴时,那层薄薄的肠壁紧得要命,没有一点水,可当他那颗二十厘米的硕大龟头在逼仄的肠道里横冲直撞,硬挤进最深处,顶在一块核桃大小的硬物上时,林清白的反应剧烈到了极点,肠壁开始疯狂痉挛,分泌出大量的肠液,死死绞着他的肉棒。
每一次冠状沟刮擦过那块硬肉,林清白就哭喊着崩溃,前面的小肉根不要命地往外飙尿。
那股子把人彻底肏碎、肏服的掌控感,让程寰骨子里的施虐欲瞬间被唤醒了。
“草……”程寰低骂了一声,干瘦的手掌不自觉地握住了自己胯下那根发烫的巨根,那根紫黑色肉柱因为回忆起了昨晚的肠道触感,竟然又开始一跳一跳地胀大,皮肉上的青筋像一条条粗壮的蚯蚓般虬结凸起。
他咽了口唾沫,通红的眼睛慢慢转向了旁边的天宝,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探究和跃跃欲试的兴奋。
天宝被程寰这直勾勾的眼神看得后背一阵发毛,夹着烟的手指抖了一下,烟灰掉在黑乎乎的大腿上。
“寰子……你他娘的这么看着我干啥?”天宝咽了口唾沫,声音都不自觉地大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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