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燕的身子刹那间僵硬如石,几乎连心跳都生生停摆。

        「这段时间都是你往西郊给修文送饭,真是受累了。」大武一声叹息,大手将她搂得更紧,满含自责与疼惜,「那西郊荒屋阴暗潮湿,你身上都沾了那处的苦草味。明日我与修文前往夔州,你便可以好好休息。」

        听着夫君这番全盘托付、甚至自责的温厚言语,耶律燕在黑暗中死死咬住被角,眼泪无声地砸在枕上。大武的信任是一把钝刀,正在一划一划地剐着她的良心;可她股间残留属於小叔子的灼热与酸软,却在此时疯狂地叫嚣。她背叛了夫君与名分,在罪恶的废墟上,与小叔子点燃了激情的热恋。

        次日一早,晨雾未散。

        耶律燕在武家大宅替夫君武敦儒整理好了行囊。她面色有些苍白,眼圈微黑,大武只当她是因离别在即而伤感,心中感动,哪里知道妻子昨夜是在何等灵肉折磨的煎熬中彻夜未眠。

        耶律燕牵着马,陪同大武一路默默无语地来到了西郊密室外。

        两人抵达时,晨雾之中的密室门大开。

        武修文一身劲装,早已收拾妥当,正牵着他的黑青马等在外面。火光散去後的他,又恢复了平日里那副英挺、跳脱的浪子模样,唯有一双眼睛,在看见耶律燕的刹那,爆发出一抹隐秘、炽热而玩味的幽光。

        武敦儒并未察觉弟弟的目光,他勒定战马,转过身来,看着身侧成婚多年的妻子。眼前的耶律燕是他生命中最温暖的归宿,他执起耶律燕冰冷的手,在耳边轻声细语地关怀交托:

        「燕儿,此去四川,山高路远,少则数月,多则半年。我不在城中的日子,你万万要好好照顾自己。若有什麽难处,多去请教师娘,凡事莫要逞强,知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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