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夫君在耳边一句句无比真挚、体贴入微的叮咛,耶律燕心中那股强烈的负罪感与羞耻心顿时如潮水般涌了上来。她眼眶微微一湿,几乎不敢直视丈夫那双真挚的眼睛。

        可极其荒唐的是,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越过武敦儒的肩膀,偷偷向坐在一旁马背上的武修文瞟去。

        小武正双手环胸,斜倚在马鞍上,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恶劣弧度。那眼神,明明白白地带着一种看好戏的轻意——他看穿了嫂嫂此时对哥哥的强烈亏欠,甚至故意在旁冷眼旁观,藉由这种惊心动魄的背德拉扯,来暗中调戏、折磨他这位刚刚为他彻底绽放的长嫂。

        待到大武离情依依、终於道完了别,武修文这才哈哈一笑,走上前来,对着大武嘻嘻笑道:

        「嘻嘻,大哥,你这可就不厚道了。你欺负我娘子不在此地,大清早的便跟嫂子在弟弟面前这般秀恩爱,可是存心要酸死弟弟我不成?」

        武敦儒老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拍了拍小武的肩膀,笑骂道:「你这小子,多大的人了还没个正经!好了,时辰不早,我们出发罢。」

        说罢,大武转身翻身上马,一扯缰绳,将马匹拨转向官道,准备先行一步。

        就在大武转身、视线被马匹挡住的短短一瞬,原本还嬉皮笑脸的武修文,身形竟如鬼魅般往前一欺。在耶律燕还未反应过来之际,他一只滚烫的大手已是蛮横地捏住了耶律燕精致的下巴。

        「唔……」

        耶律燕惊呼未出,小武那带着强烈男性侵略感的唇,已是狠狠地、极其挑逗地在她的红唇上重重亲吻了一下。那唾液交融的细微水声,在晨雾中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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