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止徐蓁,“蓁蓁,不许插嘴。”又劝道,“二姐你别跟小孩一般见识。我本来打算年后去你家拜年,这阵子老人身体好吗?”

        徐二姑的公婆隔三岔五要住院,徐二姑是小儿子媳妇,虽说不用扛起养老的重头,但日常说不得也得陪个床送个饭。她今天来是有事要求安景云,不打算闹僵关系,闻言下了台阶,悻悻道,“女小孩嘴这么坏,以后找不到男人。”

        徐蓁想驳她,看到安景云的眼色忍住了,只是手里搓汤圆搓得飞快。

        安景云温声说,“当着孩子面别说这种话,他们还小,不应该听。”

        徐二姑自以为占了上风,不跟孩子一般计较,往安景云又靠了点,“景云,你帮阿姐个忙,带带你大外甥。他可是你嫡亲的外甥,跟一富二贵那种野的不一样。”

        “他在正则店里不挺好的?”安景云不解,听徐正则说过,这个外甥虽然学技术不算灵,但做生意还可以,见人一笑一笑,跟街坊处得不错。“我这边苦,挖土搬砖找平没一样省力。”

        徐蓁帮腔,“来啊,只要不怕吃苦。”她伸手给徐二姑看,手掌赫然几个新茧。

        徐二姑转过头,“景云你也是狠心。我是想,你那里不是要记工员的吗?”

        这是看上夏芳的位置了。

        安景云摇头,“不行,到哪都得讲个先来后到,都是自家亲戚。”回徐二姑那句“野的”。

        徐二姑不是一句话可以打发。安歌轻轻碰一下徐蓁的脚,口型无声地说,“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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