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蓁立马明白,看看钟,装模作样大声道,“爷爷刚说几点回来?要不要我去催他,说不定他在办公室忘了时间。别人都走了,也没人提醒他。”
徐二姑最怵的就是自己的父母,算准徐重会坚守岗位到下午五点才来的,强笑着问,“你们爷爷今年不值班?”
“对啊,他身体不好,想开了,要是硬撑病倒了连累单位。”徐蓁对小姑妈笑道,“还是您上次闹那么一下,他才领悟到的。”
徐重住院那回,徐二姑差点被亲娘捶死,不吭声了。过了会站起来,“景云你忙,记得我说的事。”
安景云把她送到楼道,回身听到大女儿在说,“难怪奶奶经常说一个女儿一个贼,她肯定从奶奶那儿拿的,顺手拿来送我们。”
孩子,你想太多了。
事实是徐蓁指给安景云看撕破的地方时,发现破口的内层贴了透明胶带。打开盒子,里面装了几块桃酥,街上流动摊贩卖的三块钱一斤那种,粗糙得没有个整形,散发着劣质油的味道。
徐蓁哈哈大笑,徐蘅笑得更响,安歌和冯超也笑,只有安景云笑不出。
这个大姑子啊。
借着放东西,安景云把徐蓁叫到房里。
“小姑妈虽然不对,但她是长辈,有句老话,为长者讳,哪怕错了,小辈含蓄地提醒,不能这样一句接一句地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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