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长佑这些日子诸多不顺,那女人现在都还赖在将军府,让他走到哪里都被人指指点点。
本来一点鸡毛蒜皮的事,非要闹得这么严重,真不识大体。
枉他以前还认为这女人虽然古板无趣,倒也算端庄识趣,现在真是越来越可憎了。
“孟大人——”
孟长佑刚走出大殿,便被一位同僚给喊住了。
正是光禄寺卿章畴。
“……章大人。”
孟长佑有点想躲着这人,章畴和他也算有些交情,但最近他那儿子章寿犯了事,就是他主理此案的。
章寿抢占了一位农家女子,欲行不轨之时那女子强烈反抗,他暴怒之时直接将那姑娘给打死了。那女子的父母哭喊着来报案,请他为他们做主。而当时章寿把那姑娘抢走时,好几个村民都看见的,姑娘尸体也是从章寿外面的宅子抬出来的。人证物证俱在,这件案子根本就没什么辩驳的余地。
“孟大人,小儿的案情……”
“欸,章大人,如今证据确凿,事实俱在,本官身为廷尉,一切自得按照律法来办。”
“孟大人,小儿他年轻气盛不懂事,我家夫人又对他诸多娇惯,他才一时糊涂犯了错。还请孟大人多想想办法,替小儿抹了这罪责,今后章某自当严加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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