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长佑蹙眉。

        “章大人!你儿子犯的可是杀人重罪,你这轻飘飘一句抹了罪责,莫非当我们大旭的律法是摆设不成?”

        孟长佑是廷尉,在他心目中他就是法,是衡量别人有无罪责的准绳。不管多大的官,进了他廷尉衙门,那就得听他的。

        他不允许别人来质疑他的权威。

        “对方不过一个区区贫家女,凭什么要我儿子来偿命?他们闹,不过是想多要一些银子罢了。我这边会想办法打发了他们,至于其他事就要孟大人帮忙摆平了。”

        孟长佑心生疑窦。

        为何这姓章的这么有恃无恐,敢在他面前如此理所当然地说出这种话?

        就好像……他有什么把柄被他拿捏在手上一样。

        “章大人,你这是何意?”

        “孟大人,你又何必与我装糊涂呢?”

        “你把话说清楚。”

        “看来孟大人是真不知道,那不妨回去问一下你那位枕边美人,再想想怎么判我儿子的案子。”章畴一改前两日求人的姿态,挺傲慢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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