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白跟在她身后缓步上了楼,来到轻雨的房间外。
“颜侍卫还不知道,轻雨生了病,这几日一直躺在床上养病呢。”
“生病了,严不严重?”
“听妈妈说轻雨这次生的是怪病,要是能熬过这几天那人就没事了,要是熬不过去……欸!”
“怎么会这样?”
“谁知道呢,只可怜了我们轻雨姑娘,碰上这种倒霉事。”
那女人说着已经推开了门,请颜白进了房间。
房间里很昏暗,满满一股药味,窗户上挂上了厚厚的幕帘,一丝光都没放进来。
屏风后面,隐隐传来女子的咳嗽声。
“这种病见不得风、也见不得光。”那女人抱歉地解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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