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真是怪病。”
颜白绕过屏风,来到轻雨床榻前。
因为不能吹风不能见光,床榻被厚厚的帷帐给笼起来了。除了压低的咳嗽声,再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姑娘,你来了——”
“轻雨。”
“谢谢你还愿意来见我,我只怕是……不行了。”
“别说这样的话,你不会有事的。”
“姑娘,你在哪儿呢,你能不能坐近一点,我想再看看你——”
颜白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走了过去。
帷帐里伸出了一截白皙的手臂,在空中划了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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