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鳞儿并不认为她有必要成为弟弟的新母亲,但是弟弟更依赖她,因为她b弟弟的真母亲更善解人意。

        她劝弟弟的话徘徊在嘴边说不出口,在这个年纪的孩子似乎怎么劝都只能起反作用,她只说:“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不要做危险的事情,姐姐永远会帮助你。”

        李鳞儿只是出于对一个青春期孩子的怜惜才如此说,并不特别因为他是她的弟弟。

        弟弟转移眼神说:“妈妈说,姐姐帮弟弟是应该的,你的我都可以要,你在说什么废话。我想要新的球鞋,给我买。”

        李鳞儿很绝望,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绝望,也许他们家人之间永远隔着一堵墙,哪怕她Si了也无法推倒的墙。

        许正衡还是每天和她联系,李鳞儿给苏菀看他们的聊天记录,苏菀说许正衡是在暗示李鳞儿道歉,李鳞儿只要道了歉,他们就一定能和好如初。

        李鳞儿却在这种时候上了倔脾气,她不要道歉,她是一个自由人,她不是玩具,她为什么不能想走就走,如果要留下她,他就应该心平气和地同她谈心,而不是故意让她难受。

        一个与一年前相似的熟悉的雪天到来了,李鳞儿加班归家,办公室和租的房子很近,她撑着伞,步行在斑马线一般的高大路灯下。

        今晚是项目第一个大单回款的日子,团队里互相灌了不少酒,她是不乐意喝的,盛情难却,借此又认识了一些资源人士,她觉得也不亏,反正没有喝太多,只是稍微不太清醒和头晕。

        她看着摇晃的地面,镜头有些像童年坐上了荡秋千——呃,看来她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