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鳞儿好像变成了她自己很不喜欢的那种俗人,学业被她抛在脑后,梦想她也不会天天记得,她只知道往前冲。

        在逐步认识到原来有些人也不一定是因为聪明过人而得到了命运的馈赠之后,她一步步肯定着自己,那膨胀的自尊像海,连她自己都害怕。

        她可以不眠不休地工作,她可以像讨好金主一样讨好乙方,她还是不像个T面人……

        她选择并起腿的生活并没有更好过。就仿佛,按钮触发,齿轮转动,汽车没有变成擎天柱。

        李鳞儿有这种荒谬感……

        算了,她能吃饱穿暖,够了,不思考那么多了……

        她甩了甩头,JiNg心护理的大长卷丝滑流动,宛如墨水画出来的群山,她变得b曾经更美。

        李鳞儿想,难得明天不需要上班,她用力踹了身旁的行道树一脚,簌簌而下的积雪是一块块的,就像砸下来的石头。

        “对不起。”李鳞儿说,“我的力气应该不大,原谅我吧,你是树,树是老者,我是一个坏孩子,不要和我计较。”

        她在飞扬飘落的雪花下抬起头,许了一个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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